暧昧的机械美学

--------------艺术设计师自觉之路4

现代艺术评论 郑兴

面对眼前的事物，人们如果产生不可思议的感觉，已经不是通过常识的方法（如远近法、空间认识等习惯的方式）来认识该事物。这种认识的实现也许不是单纯地依赖主观的视点，却通过搅乱观者自身原来的视点，形成新的视觉空间。除了视觉感外，其他的感官也有共通的地方，即，不可思议的感觉实际上是通常认识（恒常状态）的解体、以及体验解体的过程。媒体制作者从事创作、生产到感知外界，无意识中也在追求这个目标。如果将这说是对合理、固有的认识进行积极的挑战、摸索新的视觉空间、非合理与主观的积极表现，我以为，那也不会令人觉得是不可思议的论调。毕竟在人类的艺术历史河流里，也有相似共通的例子。比如说‘文艺复兴’向‘巴洛克’转移期的Maniérisme[1]。就是很好的例子，它脱离社会固有的表现，把极度的技巧作为表现混乱的精神危机、错综的空间构成，并探究非现实性的色彩法、幻想的寓意、性等。

新的视觉空间的表现与现实的技术关系复杂。现在，媒体的机械技术与艺术性、美与艺术创新的讨论依然是学术领域争论、探究的热点。显然，机械构造和美感的关系还很暧昧，没有唯一的答案，就算如此，我国还是可以参考一下日本的主流状况：新的视觉空间应该是形成制作者、组织通过‘自己的表达方法’、认识自身关心的事物。

实际上，随着电子等媒体的出现，人们也在努力地使媒体的传播艺术化。国家经济发达的过程，必然是社会行业的‘细分化’，而行业的‘细分化’要求通过行业之间的自由交流技术，进行自我解释、自我完美的表现。媒体的艺术化和科学技术的对话是非常复杂的。比如，医学研究中，微生物用电子显微镜放大后，具备着摄影作品的震撼力；各种对现实模拟的高密度数码虚像带来的感官刺激力等，都是人们的神经网通过对现实的生产、消费的体验过程。其实，日本早在1996 NTT出版《InterCommunication》NO.17中的<The Multilayered Convolutions of and Reality >（可能性和现实的多层包裹）论文、1994NO.10中<La Machine de Vision>(视觉机械)论文的就有被提及。我想，毕竟视觉是身体的一部分，人们在感受过程不应该只是当作单纯的机械结构。因为作品‘吃惊’的伟大性，不应只为宇宙的机械法则，更是人们在视觉生成时，伴随情报传达时爆发的‘没有意义’[2]的感情，它们有时会是对固有习惯被破坏的快感、为了‘生’的确认对死亡恐怖的体验。甚至，情报传达时人们无视形态变化的有趣性，只是通过不可预测的变化去探究抽象的视点。如今的发达国，艺术家、设计师、建筑师，和有兴趣的人通过学习视觉的基本原理、计算机程序编制得知识，对东西进行不同视点的处理，来开放人的印象感受、声音感受、动画感受等，已是一种时尚：例如  http://processing.org/

■媒体良性发展的关键-----媒体对都市环境、人的心理影响

通常，以传达商业的方便、提高产品知名度等作为目的的媒体，探究视觉、听觉等各种可能性是重要的，而这也意味着媒体良性发展存在的困难。现在的media analysis(广告媒体分析)的研究学就是解决此类似问题的知识。但是，从地方政府、媒体的生产者的立场，仅局限在以商业利益为目的的媒体分析中是过于狭隘的。毕竟，都市商业的繁荣、媒体发展、居住环境改善等关系密切且复杂。比如，媒体发展的环境与人的心理关系。虽然在心理学领域，人的行动和环境的互相作用是从心理学角度进行研究，但这类的研究也是媒体良性发展的基石。它可以让人们明白：行动会给环境造成影响，同时，人工环境、声音环境的物理性质等对人的行动也会带来影响，甚至通过比较地域文化差异的教育，也会对人的行动产生影响。媒体的生产者们洞悉大环境的场所是有必要的。让我们简单地设想以下情况：如果在凌乱不堪、令人厌恶的广告宣传单的场所，加上去一份新的宣传单，它的效果往往被整体的恶感包容；如果在干净、文明的公交车上进行媒体宣传会有好的效应，那么，如何适当地安排媒体广告的位置、面积让公交车有干净、文明的感觉是问题的核心（当然这不仅是广告者应当注意的，也是场所管理者应有的知识）。可以说，和一份多数人厌恶、不信任的媒体保持距离是非常必要的。场所和媒体的关系是复杂的。此外，媒体在产生利益的同时，有都市的卫生、人的心理深刻化等问题。都市想拥有良好的环境，媒体应该要符合、对应城市工学的环境。作为辅助的基础，专门研究者们研究视觉和听觉的心理作用、评价音乐演奏和美术、探究视觉和声音的情趣是有意义的。如果它们相互结合，创造出美妙、珍贵的东西也不是困难的事。在日本，处理大环境场所和媒体的关系，就运用工学合理地解决了很多问题。例如：在日本银座的街道上常有将大楼全体外装包装成照片式的广告、日本大阪的梅田站的‘广告楼’：

例如 http://www.ginbura.jp/huukei/

今天日本的媒体关系者们、设计者们、地方政府人员通过学习合理的工学与美学，解决媒体、都市环境、人的心理等各种问题，我想这也是媒体的良性发展的重要方法。我国，发展文明都市就需要这样专门性的学习：如，研究道路周边视觉媒体的有效性（内容、适当度，位置、面积的合理性等）；交通环境的系统构筑（各种广告招贴的位置或面积的适当度、统一性，公交车内电子媒体的交通站点位置、路线说明的实用性）；都市夜间景观设计协调的视觉媒体（灯光的位置、色彩、造型与区域的和谐度）。日本以地铁、各类的地面铁的站点为中心发展来的商业街道，给当地的人们带来商业机会的同时，也丰富、方便了人们的生活。日本大阪的梅田站等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

合理的工学和人们舒适的精神内面的统一是今天发达国家追求的目标。近年来，我国也开始在许多工程上注意结合地方环境、合理的工学、人的精神内面。但‘专门性的批判研究’[3]太少，这也许是被保护的缘故。没有了批判性研究基础，同样的错误再次出现的机会就可能会多一些。我想，通过媒体对现实的批判与反思，是容易提高人们对都市环境的认识水平。世纪转换期的日本，由于人口流入的膨胀和根据工业化的发展，正面临着如何改善恶化的居住环境、改变各种经济的结构。它们通过地域居民、自治团体、国家3个环节对应大气污染、卫生、环境等问题。其中，地方分权化（系统细分的过程）和市民活动的组织化（区域政府有引导的教育）的进步，有着重要的意义。这对我国也是可以借鉴的。

媒体对都市环境、人的心理具有影响力已经是这个时代的事实。人们生活在发达的工业化都市、面临着严峻的竞争，地方政府为大众提供娱乐、有趣、舒适的环境是必要的。其中，娱乐、有趣的环境是现代都市的精神，人们会产生超越平凡、幸福（有幸）的情感，而这种情感会无意识地回流到工作里，整个社会有良好的精神文明面貌也就不是遥远的事了。

■      媒体发展的没有终结------人们从‘不明的世界’接近‘明白的世界’

一般人往往不关心、不理解媒体的成立、带来的影响。但，制作者以媒体技术为基础，实际地表现、艺术的各种尝试时，从‘媒体的表现’到‘媒体的理解’是必要的。特别是媒体作为表现的手段，研究它的构造的原理、展开的形式。日本东京的造型大学研究者们认为：90年代信息技术急速地进入我们的生活中，它的方式应该要各种各样的。互联网，手机的普及带来人们交流方式的变化，也给社会、文化带来影响。媒体和人的互相作用具有规则性、普遍存在性、时间性、对话性等要素，可以根据‘网络技术’和‘程序控制’，提供人们发达的技术，使人们的生活便利、舒适。并且，媒体的传达和艺术设计，追求新的技术和新的表现方法是重要的视点。如东京造型大学的触摸后会灯亮感应的作品 http://www.zokei.ac.jp/department/class/media.html

我想‘新媒体设计’也应该是在这个视点上建立的研究。而‘新’的媒体，通过提供的信息和具体的操作环境，为用户介绍‘新’媒体的同时，也是引导人们拥有新的经验。也许今天人们面临庞大信息量的精神内面，紧张感和危机感已经开始有了。不过，都市的媒体发展中，信息传递的简单化、更易让人了解周边环境等效果可以缓解这种矛盾。即，媒体发展令人们进入透明的生活背景。人们的精神内面通过媒体的发展慢慢地被打开、开放，最后，人们的通常是‘比原来多了解了’‘更明白、全面了’的情感。日本的设计师们导入实质有效的方案，帮助了日本媒体业界的繁荣。想建立简单、明白的世界，设计师们运用合理工学、艺术的思维，展开各种有形、抽象表达可能性的研究，对媒体的发展非常有益。因为从混杂的环境中，如何提交清晰、新颖的媒体是关键。

合理工学与艺术的思维是有一定的矛盾。但是，媒体合理工学限定的艺术传达，必将产生大益面。日本的地下铁、私铁的站点，是商业的中心地带。站内统一规格、位置的不锈钢框，挂贴着各种海报；站外合理的地方安放着免费的宣传杂志；电车内，合理的位置上挂着广告，每节车厢内，固定位置、统一的尺寸，一点不会影响电车的干净整洁。每隔一段时间，电车就有信息变化的崭新感，这也是现代人所需要的。一切都符合规定的位置，通过媒体向外传播各自的目的和意图。这对信息的流通是非常有益的。简单、有条理的系统管理，对人们接受媒体的实际效果是非常大的。比如，美术馆有画展，通过GR电车铁路公司，迅速地传递信息给该路线的‘上班族’。这样，周末‘上班族’就可以带领一家人、恋人去逛美术馆。而美术馆和该铁路公司也就可以互利互惠。日本类似如此合理系统的例子很多。

通过媒体的交流，让复杂的物质世界方便化、精神内面更简单、明白，并不会让人们生活在无趣、无个性的环境里。虽然，人们的精神内面更简单、明白也许是在时间的过程中，对复杂的交流信息，产生‘选择’、‘倒置’的意识来实现的。这样的前沿学术研究虽然听起来令人不解，简单地说，像人们对事实报道行（journalism）[4]中复杂不一致的说法、评论产生‘选择的游戏’和‘倒置的顽固’。但是，的确通过电子等信息传递的技术，‘交流’（Communications）会使人们生活在超越空间与节省时间的世界里。而且这个过程应该是将多样性、复杂性的东西，转变为清晰、生动有趣的过程。这个‘明白的世界’如同人们从儿童时代的认识界到清晰分析能力的意识界，也是了解自身、表达个性（超感性）的境界。

当然，世界各国的科学技术、经济发展状况、传统文化不相同，人们对机械产生美的体验也不同。某种意义上可以说：人是本性（本能）以上的社会动物。即：人们的视觉（五感）不可以简单地只用物理科学来解释、说明一切。例如，我国的文字是从象形开始的，经过水墨绘画、书法等的视觉表达，今天，虽然面临的是电子媒体、计算机的视觉传达。但是作为文化的瓜葛来说、我国的历史文化遗产是人们视觉传达的庞大意识背景。

各种可能性的媒体研究，将人们‘不明的世界’推到明了的现实脚边，人们将自己的意识随意地投向自己无意识的背景，想法从背景反弹回到所在的现实，就这样往返的过程，意识被增加、膨胀。日本就有许多有趣、创造性的广告媒体，在形象传播中，有令人感觉惊讶、独特的媒体。比如，近来日本的‘梦现舍剧团’的公演，就被评论为谁都搞不明白的「危险」感。

http://www.enjoytokyo.jp/OD003Top.html?ODEKAKE_ID=6

■       ‘新’媒体

面对着今日庞大的信息量，人们在浏览的过程，什么样信息会留下呢？关于这样的知识有很多，比如，视觉研究方面的艺术设计师、媒体策划者，就需要了解基础色彩学、造型艺术、视觉心理学等。它们都有相当长的发展历史，有复杂、精密的论证与推理。改变这些规律的‘新’，其实也不是真的创‘新’。规律以外的事原本也存在，并由于规律的界限被驱逐罢了。尽管这里涉及了一时难以解释完整的美学、艺术学、哲学、设计心理学等问题，不过，请允许我理出这样的粗鲁概念：‘新’媒体是运用现代的新科学技术、新的机械设备进行传达的媒体；利用新的装置、机械制作特别的系统，追求新鲜的感官刺激。当然，不了解视觉的基础知识，只依赖、相信自己经验的人是不明智的。

我国现在有‘新媒体’这一概念，但日本没有这一说法，从日本近年来的媒体研究者的作品为借鉴，我对‘新媒体’做以下的简单归纳：

A---数字化的影视、语音、文字数据等组合形成综合性的媒体。不同的视点处理图像、影视，追求多种多样的信息传达效果和表现形态；计算机作为核心，兼摄影机、电视、录像、电话、传真等装置，对这些机械的机能进行利用。利用者是以自由意志选择、加工、编辑等活动；需要考虑独立的‘单体型’和互相通讯的‘网络型’，围绕前者各种各样的技术等被开发，关于后者，光纤等高速通讯网基础的整备、连结是今后的动向。多媒体作为处理多方面信息的新手段，对今后的社会有很大的意义。比如，对个人指导的充实、学术信息资料的高度利用等。

B---‘新媒体’与艺术‘性格’的统一。‘新媒体’的发展是细分化的传播与艺术‘性格’的统一过程。比如，以多样化的视觉传达一个主题、选择各种装置传达一个抽象的定义，从这一点上可以说，新媒体艺术和现代艺术是有共通的地方。日本著名的现代艺术家、摄影家秋岡美帆先生，我认为就是一位‘新媒体’艺术和现代艺术统一的代表作家。她运用现代机械技术、表达她抽象概念。我在日本三重县现代美术馆时，从她的艺术感受到，自己存在的视野空间被流动的粒子开放成无限的空旷、空灵。例如秋岡美帆　 ‘光の間’美术展

http://galleryhot.com/invitation_card/M_Akioka_1.html

媒体的发展改变人们生活及其它环境，如今，人们通过语音、照片、动画等传达信息，较为常见。静止的画用OHP和幻灯片，动画用放映机和录像机，语音信息则根据各自的硬件被传达。人们生活在频繁的媒体交流中，谁都能体会到机械带来的实用价值，却不是谁都能运用机械创造美妙的东西，并体验到明晰的美。

主要参考文献：

1.《InterCommunication》1996 Summer No.17、1994 AutumnNo. 10  NTT出版  

2.《20-21世纪DESIGN INDEX》INAX出版 ‘A 20-21 st Century Design Index Guide’ 柏木博 著

3.《私の脳科学講義》岩波新書出版　利根川進　著

4.《ACRYLART》Vol.30  ホルベイン工业有限公司 发行

5.《HANGA  Waves of East-West Cultural Interchange》2004-05 东京新闻社 发行

6.《娱乐文化论》　加藤秀俊　著

厦门大学嘉庚学院艺术设计系

2005.8.14 中国.厦门

诚实地对待自己

--------------艺术设计师自觉之路

现代艺术评论 郑兴

大学四年里，设计专业的学生要学着如何独立思考、独立处理作品是重要的。通常这也是对学生专业素养优秀与否的一个重要评判，如比说论文与作品的发表基本要求：为什么制作作品？制作的方法如何？最后结论或反思如何？(我以为作为本科的艺术或设计的大学生，作品要提交时，论文表述其作品的问题是必要的，毕业论文3000字想要论述‘一般论/普遍/基础理论’，实在弊端太多。)

可是，设计专业的学生如何会有这些素养？这对发达国家已经不是太复杂的问题（80年代左右的美国J.J基普森等教育研究学者们就已经有非常体系的研究），我今天画蛇添足地把该问题提及的理由，大概是由于很多学生无法对应毕业作品、毕业论文、就业的新路途。这些，绝对不是一个课程真的可以‘解决’问题（通常，解决问题与提交作品容易混同）。

我想，在现实中，这些素养是通过一个个课程制作的连续中，贯穿着一个共同宝贵的东西达成的。就是，让学生了解自己、分析自己、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然后，选择对个人适用的工具。如今，发达国家的艺术或设计的大学、专门学校，基本上是指向该目的教学，所以老师对大学生的教学（制定化的教学、明确化的教学、具体化的教学、通用化的教学、标准化的教学），实际只是指导（我国的大学教育比较提倡老师教学的标准化 ）。即，学生必须自己寻找自己的未来；学生要有自己积极主动的兴趣下学习未知的东西(如果还有愚蠢的问题：不喜欢学习的人怎么办？做自己兴趣的，才是最好的。我国教育机构也在提倡，但更多的是隐蔽的拜金主义本质口号‘学生为本’‘服务学生’来引导学生，激发他们的功利心、表现欲，却不是尊重或发展知识的良性本质）。

看来，如何指导（引导）学生，是非常重要的。落实到学习中，那就是培养学生的抽象思维能力、创造力、想象力。和他人一起分析问题的能力、学会注意尊重倾听他人所提出的问题（不同的意见、批判的部分），学会使用交流的智慧，并有朴实、平静地和老师、其他同学坐在一起讨论设计的意欲，通常这也是教师对高年级和低年级设计学生的区别，其实这也是成为成熟设计师的必要素养。

我以为，我国处在‘生产与消费’阶段，何况科学技术与艺术之间本来也有很多可以探究的东西，大学里有大部分同学倾斜学习软件与技术是很正常的事（依赖教师的几个小时教学，学会真正意义上的自由运用软件，还是误区），不过，如果只是在意技术的学生，在大学里学习会变得象参加社会上的职业培训软件班，到大学来除了一张毕业证，没有其他更有意义的东西，那么，失去了研究设计构思的热情是这些同学的未来（即：内心只有相对的现实世界，没有真实事物的设计师是不成熟的）。事实上，‘生产与消费’的现实性，给设计师的压力是非常巨大的。因为有业务经济才是存在的设计是‘生产与消费’的现实主义本质，那么，比起艺术设计的idea更本质的会是什么？权力！这也是我国所有设计师烦恼的源头。

大学阶段的学生端正态度，将学习落实计划渐进的学习比较好。比如，课程结束以后还固定自己继续学习软件时间，不要只会高飞、空想。如果学习的人不会反省自己，或严格要求自己去学习，依靠外界的动力推动自己学习，只会让你变得，一味地非难指责外界（社会与学习环境），结果自己的性情会更浮躁与不安。实践行动对记忆与心理有重大意义，不要等待他人帮你学习，最接近自己、了解自己还是自己，有学会东西的坚持（时间有时候是可以证明你的诚实），才会缓解你眼下的不安、不平、绝望（严重了也许）。

 厦门大学嘉庚学院艺术设计系 2005.zx.cn